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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11月13日

遇见隐藏的味道(转载自慧博弟弟的space)

没有感到不安,只是偷偷笑过,因为这是我想了很久的问题,现在我不过遇到了熟悉但无法说清的味道。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总是在某些时刻,一首歌一句话一张画一次挥手道别一个清晨拥抱一眼深情回眸,或者某个过往记忆某个当下姿态某个梦境凝止,这一切是这么地饱含深挚的感情,可以让人一下子就安静,无论在做什么,无论周遭如何,只有凝视和一种似曾相识的徘徊。我想这大概是一种没有记载的味道,一段隐匿了的情节,它就躲藏在空气分子里面,当你吸入它的那一刻,突然一种故旧之感袭上身来,仿佛是千千万万个缺失的一角,没有它就不存在全部人生的经历。
 
       这是没有缘由的遐思。哲人说:如果时间没有开端,那么现在就是永远。大概就是个小猫爱玩的毛线团,我们无法想象,这完全没有头绪的一团毛线是什么样子,也许可以认为它也藏起了某个毛线头。小孩子去找妈妈玩,但是妈妈总在织毛衣,那个圆滚滚毛茸茸的小球,在他们眼里肯定是无穷尽的了,而我们已经丧失了这样的大部分想象力。
 
       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道为何物?自古至今没有人讲得清,或许可以形容何为“道”,但是无法给它下定义,这就是“道”。那么千百年前的孔子肯定也是在那一瞬间闻道,遇见了某种旧时相识的感觉,所以才感叹“夕死可矣”。
 
       都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这似乎都可以解释为一种莫名其妙的感动,因为他们都遇见了他们生命中隐藏的味道。某个没有指定的雨点对一株植物来讲是隐藏的,某个不曾预料的故知、冥冥之中等待牵手的她、某个不晓得有没有的名号,都是每个人生命之中可能遇见的隐藏的味道。
 
       当我用一支五彩的铅笔,轻触一片平稳如镜的水面,就像是一个雨点的来临;当我随意地点触,我便听到了肖邦的夜曲。反之,假象我是一个轻盈的舞者,一点点落地的轻踩便是不固定的音符,一段舞蹈演绎了一首乐曲,我总有诸如此般的体验。我相信我又碰上了一种味道,我不为我,庄生晓梦,思维五官御风而行。
 
       记得小时候讲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有一天老和尚对小和尚说……之后是无穷尽的反复。近日读到博尔赫斯 吉诃德的部分魔术 ,发现这竟然是如此相似:图中之图和《一千零一夜》中的一千零一夜,唐吉诃德成为《唐吉诃德》的读者,哈姆雷特成为《哈姆雷特》的观众。仅仅为此,我们感到不安。这不是作家的疏忽,而是他们的智慧:虚构的人物能成为读者或观众,那么现实的我们也可能成为虚构的人物而由现实的其他人来构造和品读。我没有感到不安,只是偷偷笑过,因为这是我想了很久的问题,现在我不过遇到了熟悉但无法说清的味道。
11月11日

crisp

十一月清冷的早晨,用crisp形容再恰当不过了。正如慧博弟弟所言,“我遇上了隐藏的味道”。记忆有了感觉,历史被抽象,曾被我称为灵异的神秘园似乎多了些淡定与温情。我也偷偷地笑了……
(过些日子把弟弟这篇文章传上来,如果他同意的话,真的写得很好)
11月9日

洲际导弹(ZZ自豆瓣luoluo)

温总理前往医院探视,钱学森已神志不清,但还念念不忘工作,嘴里念叨着:“洲际导弹....”,总理连连点头,回到办公室立即撤掉了捣蛋的教育部长周济。

笑死我~\(≧▽≦)/~啦啦啦

 

寻找一盏灯

周围的世界是感觉的集合。错觉与我们称呼的真实如同一丘之貉,都是感觉的变体,真实也就是假象。那是否存在真实的本体界呢?这个问题被古往今来的哲学家所争论不休,许多人通过严密的论证得出结论:不存在。任何对象进入认识就是现象。哲学开始于追问世界本质,却发现根本不存在本体界,这不得不说是哲学的悲哀。而假定它不存在,哲学依旧在追问。显然,这种思路得出的答案不能被灵魂所认可,或者说根本没有答案。周国平先生说得好:灵魂在提问,而让头脑来解答。疯子问,呆子答。这是哲学本身所包含的矛盾和困难。而我想说:正是因为这种矛盾,哲学才有它独特的乐趣。

 

哲学起源于追问,而相信它存在的期待强化了追问。顾城有首诗:“走了那么远,我们去寻找一盏灯……”我认为,这盏灯就是一种形而上的东西,是诸多哲学家所寻觅的,也是如你我般有信仰的人所追求的,不管灯是否存在。有信仰不一定要皈依于宗教,“宗教在一个确定的信仰中找到了归宿,哲学却始终走在寻找信仰的途中”。如此说来,无宗教信仰者如能相信一种精神实体,想够又永远够不到它,也是源源不断的创造性动力。更确切的说,这盏灯是具有强大场力的信念,是不随现象界生灭而永存的精神实在(假设你相信它存在)。它也不是人生目标这一简单概念,因为这一概念太具体化。一些为世俗所嘲笑或不解的事,如果有一种精神能量还在熊熊燃烧,你就不会随波逐流。当然,可能会犯固执己见的错误。但只要相信事物的精神意义,达到自我实现感,就不能说是荒谬的。

 

无限的无限,有这盏灯吗?这就好似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呆子的答案对疯子来说或许没有意义。就当它是无解的思维迷团,我们要的只是一种趋近力。

11月6日

本能

你知道男性选择配偶时为什么总倾向于年轻漂亮的女性吗?从进化论的观点来看,男人要想满足种族需要,最好的方法就是尽可能多地繁衍后代。因此,有较高繁衍价值的女性会吸引男性。而“有较高繁衍价值”的外在条件就是年龄和外表,比如丰乳肥臀、性感的嘴唇,光泽浓密的头发等。

 

你知道为何女孩子喜欢留长发?在中医学里,称“发为血之余”。一个人的头发是否健康,表示她的血脉是否丰沛充盈,生命力是否蓬勃旺盛。血自骨髓来,骨髓是一个人先天后天的精华之府。骨髓后面是肾。“肾主骨生髓”。这才是关键所在。在东方人的文化中,肾不仅是泌尿器官,而且与人的生殖系统密切相关。说到底,女生留长发是求偶的信号,是向男生表明我的生殖系统很健康,而男生喜欢长发飘逸的女生实质也是出于生物学目的。

 

你知道嗅觉在男女一见钟情中起了多大的作用吗?动物在性成熟后,会由腺体释放某种信息素,异性闻到这种物质的气味后,影响它的生理与行为。而信息素对生殖的影响是由嗅觉系统中的犁鼻器中介的。曾经看到过这样一个实验:将雌仓鼠阴道分泌物呈现给雄鼠,可以诱发雄鼠的性行为,它们被这些分泌物所吸引,交媾前去嗅舐雌性的生殖器。无可否认,嗅觉在男女相互吸引中起了一定的作用,很多女性说:“我就喜欢他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其实就是他汗液里的雄激素激活了女性的下丘脑,引起兴奋。

 

人类总是不屑于把自己归为动物,不管是马克思、马斯洛、埃里克森等思想家,还是一介平民,总在“生理属性”基础上冠于自己以“社会属性”。这当然没有错。可许多人往往犯了矫枉过正的错误——不愿意承认本能,或羞于承认,或承认了又竭力克制它。如果有人现在对一个男生说,你选择女友的标准只是看她如何性感漂亮,我猜他一定会横眉竖目,仿佛受了奇耻大辱似地。他会说:“我可没那么肤浅。我喜欢她的温柔贤淑、善解人意,乖巧善良。我们情投意合,非常默契……”其实,温柔贤淑等女性特质是在文化历史发展进程中的进化结果,追根溯源可归结到女性在两性生理关系上扮演的顺从角色。只是文明社会,本能(id)乔装打扮,改头换面,打着ego的现实幌子来满足其欲望。很多时候,我们被它辖制而意识不到它,即使意识到了也不愿承认。在人类做出“理智”选择时,这种无意识过程纵总是“春风化雨”“润物细无声”地舔舐着理智的舵手。Id ego的关系总是那么复杂,正如骑手与彪马该如何协调,完全禁欲与纵欲不会有好后果。很多罪犯的特点就是他的ego发展不完善,驾驭不了强悍的id

 

记得康德曾经说过:“人的身体属于现象界,人的精神属于本体界。”借助着劳动和工具运用,人逐渐拥有了精神,标榜着自己与动物有质的区别。但是,人类的思维也是从动物的感知功能进化而来的,所谓的思想既是以感知为基础又摆脱不了感知的局限性。比如远古时期的人会凭借着长相,判断对方是不是同一个部落,是不是有良好的体力。这一“动物性的胎记”在现代人认识世界的过程中也无意识地发挥内隐作用,第一印象的“视觉冲击力”有时会扭曲或掩盖认识客体的本质,甚至顽固地决定着今后主客体的相互作用。表象是如此地魅惑人心,神魂颠倒,“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梢头二月初”。从文艺上说,人们宁愿让美的表象永存,也不愿一层层撩开面纱探究谜底,未知距离可以产生奇妙的想象;从科学角度上,人们致力于透过现象看本质,可往往是个艰辛的过程。现象如同一只妩媚的狐妖,蛊惑了一双双金睛火眼。即使得到的了本质,也只是相对的,无穷的相对才有绝对但永远达不到绝对,其实“绝对”也是相对的。在定义“性感”时,男人是“美学家”,女人是“科学家”。男人更容易把女人的性感理解为丰乳肥臀,扭腰送胯,一种兴奋内驱力的刺激物;而女人理解男人的性感不仅仅是魁梧的身躯,结实的肌肉,更是足智多谋的诸葛亮、博学多才的达芬奇、坚毅不拔的贝多芬。只是受着libido的冲动,男人的“美学家”当得不够称职。从某种意义上讲,可以笑侃男人的进化程度不如女人。

 

人们总是用精神的历练来弥补缺憾的现象。在远古时期,如果瘦弱无力的族人被逐出部落,为了生存,必须发明出巧妙省力的工具来捕猎,他也就得以生存繁衍,并变得越来越聪明。由于这种另辟蹊径的品质有益于生存,根据物竞天择的法则,这种品质被世世代代地传下去。人们常说,聪明的女人不漂亮,漂亮的女人不聪明。虽说也有才貌俱全的女子,但这句话是有道理的。首先,造物主是相对公平的;其次,不漂亮的女人会努力学习来弥补,漂亮的女人因为有骄傲的资本容易关注表面。我记得龙应台有篇文章提到,如今什么十大网络美女,十大校园美女,各个袅娜多姿惊艳四座。但如果问她们关于阿富汗局势、美俄关系、天主教廷对于堕胎和离婚的立场,她们十有八九会吐了吐舌头,娇滴滴地说:“好可怕哟!”对于这些所谓的美女,我深深对她们感到寒心与同情。因此,我们也不能夸大本能。生物遗传在海平面下如此强大,如果把他揪出来放在精神世界中,它根本撼动不了汲取所有美好品质的思想大树。

 

我不知道人类的进化会不会继续。如果继续,本能会发挥什么作用呢?可有可无?还是——随着文明的高度发展,本能器官退化变异,最终人类走向灭绝。

11月3日

真想

真想外婆早一点搬过来和我们一起住。这样她就再也不会感到寂寞,再也不会因为节约硬着头皮吃掉一大袋发霉的面条,再也不会一个人悲观地想七想八。哎。。。
 
真想帆帆哥哥这两个月好好复习,争取通过公务员考试,找到一份理想的工作。
 
真想父母的股票早点解套,是他们的血汗钱呀!也想劝告他们:对金钱不要太贪婪,虽达不到“富贵于我如浮云”的程度,可我还是倾向于精神,钱够用就行了。
 
真想大姨妈能早一点不再劳碌奔波,有足够的空闲时间可以旅游、写书、喝茶。姨妈天资聪颖,是一个博闻强记、颇有才气的女子。可是她机遇不好,或者说是命运弄人,错过了很多良机。本来她可以是一名重点高校的文科生,可以是一名优秀的记者,可以是一名播音员,可以是一位领导……她善良聪明努力,但命运总是爱跟她开玩笑。她的经历让我更相信了宿命论,世间是不公平的,人生是荒谬的。对,世间是不公平的,有人运气好,有人倒霉一世。姨妈现在家里经济很紧张,扬扬尚可自立,帆帆却还没有着落。她靠着和姨夫两人的退休工资还要还房贷。幸好,姨妈心态很好,总是精神抖擞、满脸笑容。
 
希望亲人们越来越好吧……
  
11月2日

真不该在这公开的空间写一些内心深处的东西,很多事情不敢写在上面。有时把SPACE当做发泄情绪的工具,甚至故意写得夸张些想博得别人的安慰、同情,或是把语句装饰地华丽矫情,参杂着刚学的理论小试牛刀,以满足那一点点虚荣与自尊。我宁愿要一张无坚不摧的面具,也不要一颗顽强的心灵。照着德韦克的成就目标理论,我属于典型的performance  goals。还好,space是用来写的,而不是感觉记忆般原封不动地翻印。如果说内心的情感历程是历史,那么空间里的文字就是逻辑,所以它不会出卖人的心灵。诗歌是最好的,用陆姐姐的话说“中国的语言文字很flexible,留下无穷的想象空间”,无数指代的指代,隐喻的隐喻,双关的双关,艳丽的脂粉早已覆盖了斑斑的泪迹。
 
曾经无数次地想到自杀,精神分析理论认为自杀是人将内心的冲突和仇恨指向自己。我从前一直愤懑:不能融入集体、不好看、胖、能力差等等,于是把愤懑的对象指向某一偶然因素,从此形成顽固的高级条件作用。有时想想,人生充满了荒谬与虚无,我在不在这个世上也无所谓了,可是为了父母还是硬撑着活下去,于是活着成了一种无可奈何的责任——一直活得很累。我知道,是认知出了问题。其实,很多因素是先验的,没有办法改变,正如天赋是不可控力量,运气机遇也是随机因素,而它们与个人努力的错综交杂描定了人生的方向。总体来说,我24年自身的发展过程是极不均衡的,很多能力都很欠缺,到现在都没有办法做到个体与环境的平衡。真害怕青春期的发展矛盾未成功解决会为今后埋下火药。但是,我慢慢地悟出:尽管人生是虚无的,也要建构虚无中的意义;尽管自己一无是处,也要在悲观中乐观;尽管自己不均衡,我过我的,自己觉得满意就行了。就像DMalloch的小诗写道“如果你不能成为山顶上的高松,那就当棵山谷里的小树吧 ——但要当棵溪边最好的小树”。
 
环境的影响是巨大的,其中很重要的是家庭,天赋怎么样并不很要紧。华生的“教育万能论”还是有其道理的。我想,如果我以后真的不结婚的话,就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孩子,希望他不要重蹈我的覆辙。

给我一把匕首

给我一把匕首,我将剁碎身上的肌肉;
给我一把匕首,我将使人类身心绝后;
给我一把匕首,我将让人间充满忧愁;
给我一把匕首,愤懑有了归宿与支流;
给我一把匕首,我誓言毁灭整个地球;
给我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