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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 我不知道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在虚荣与轻浮的迷宫里 竟然还有风儿 ——我噬之以鼻地疯笑着
风儿 早已失去了它的贞洁 借助着欲望的淫威 也恣睢,也世俗 扫荡着这片光怪陆离的土地
我不擅长走迷宫 尤其是雍容华贵的迷宫 就像桑代克迷箱中的饿猫 歇斯底里地试误
小概率事件发生了 我触摸到了那讽刺的旋钮 欣喜若狂吗? ——不由衷 海平面下却潜伏着撕心裂肺的悲怆 因为 我是局外人
是的 在虚荣与轻浮的迷宫里 竟然还有风儿 惨绝人寰地刮过我的脸颊 刺痛我的心脏
想象着 风儿的本色,黄土的归真 失望 它们永远只能是终极
华美的迷宫里 我不知道 风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噩梦中 在噩梦的汹涌中心碎
——2008.8.22于上海南站
可以死亡的理由假如 假如 假如 选择出世,我没有权利 因为 ——2008.8.22于上海南站 8月15日 zz from 郎朗《千里之行:我的故事》呵呵,郎朗以一个孩子童话般的想象理解西方音乐大师的风格内涵,很有意思也很聪明。古典音乐并没有常人所想得那么深奥,因为音乐大师也是人,是可爱的“孩子”。人类的情感是共通的。或许你与巴赫、贝多芬、柴可夫斯基的宗教信仰不同、文化环境不同、人生经历不同、价值观念也不同,但无论是正性刺激还是负性刺激事件,所带来的激情和心境感体验却是如此相似(哈哈,我心理学学得还不错,权当复习吧)—— 父亲向我解释了莫扎特时代奥地利皇室的一些背景。我不太清楚自己究竟听懂了多少,但当我弹莫扎特时,我脑海中有了他的形象,知道他是谁,又是如何行事的。我想象他是一个动画片里的人物,喜欢蹦蹦跳跳、东奔西跑。他在游乐场上追逐他的朋友,他们也来追他。我脑海中的维也纳是金色的,和寒冷的沈阳不一样,而莫扎特是一个小金童,从一个生日聚会轻歌曼舞到另一个生日聚会。 巴赫就不一样。朱教授最热爱巴赫,她的巴赫弹得棒极了。我在她那儿学琴一开始她就教过我好些巴赫的曲子。巴赫音乐的力量强烈地震撼了我。我感到很幸运,接触巴赫接触得早,因为巴赫是音乐的基石,学好了巴赫,你就打好了音乐基础。他的音乐有很多复杂的旋律线和声部,它们能帮助你理解音乐的结构。在我想象中,巴赫总是在和天堂里的上帝对话,虽然他显得很严肃,他们之间的对话带给这世界人们能够想见的最美好、最睿智的音乐。 我想象肖邦是个英俊潇洒的男生,像一名电影明星,永远在追求一种他找不到的爱。我看到他坐在钢琴前一边哭泣,一边写下让人心碎的旋律。 贝多芬也是我崇拜的偶像。他很严肃,和我父亲一样严肃。父亲和贝多芬都从来不笑,他们没时间,也没耐性去聚会、开玩笑、看动画片。有那么多的音乐要去写,有那么多的音乐要去听,音乐是性命攸关的事。对贝多芬来说,音乐是至高无上的。我父亲和贝多芬一样不善与人相处,和音乐倒更能心心相通。 有一次,我父母带我去看一个苏联芭蕾舞团表演的《天鹅湖》,我一下子爱上了柴可夫斯基,而我当时听到的《第一钢琴协奏曲》则大大加深了我对他的热爱程度。当然我那时还太小,还叫不出曲目的名称,但他的俄国灵魂所蕴涵的丰厚感情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我的脑海里,他在一幢大房子里独自生活,我想象他一边流泪一边创作,一边创作一边流泪。俄国音乐特有的美丽的忧郁打动了我的心。从前我看过一个技艺高超的苏联马戏团来中国演出,我也一样深受感动。因为我从小受到的教育,我对俄罗斯的各种艺术形式都深怀敬意。 电视上看到的猫王的表演让我想起李斯特。李斯特在他那个时代也是超级明星--他狂放不羁,女人们都为他而神魂颠倒。在我的想象中,他参加摩托车比赛,开比光速还快的喷气飞机。李斯特和孙悟空两人一定会很投缘。和其他人不同,他没有英年早逝。他活下来了,他的故事从一个激动人心的历险跳到另一个激动人心的历险,不间断地向前发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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