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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傅雷文集》近代有名的悲剧演员可分两派:一派是浑身投入,忘其所以,观众好像看到真正的剧中人在面前歌哭;情绪的激动,呼吸的起伏,竟会把人在火热的浪潮中卷走,Sarah Bernhardt[莎拉,伯恩哈特]①即是此派代表(巴黎有她的纪念剧院)。一派刻划人物维妙维肖,也有大起大落的激情,同时又处处有一个恰如其分的节度,从来不流于“狂易”之境。心理学家说这等演员似乎有双重人格:既是演员,同时又是观众。演员使他与剧中人物合一,观众使他一切演技不会过火(即是能人能出的那句老话)。因为他随时随地站在圈子以外冷眼观察自己,故即使到了猛烈的高潮峰顶仍然能控制自己。以艺术而论,我想第二种演员应当是更高级。观众除了与剧中人发生共鸣,亲身经受强烈的情感以外,还感到理性节制的伟大,人不被自己情欲完全支配的伟大。这伟大也就是一种美。感情的美近于火焰的美,浪涛的美,疾风暴雨之美,或是风和日暖、鸟语花香的美;理性的美却近于钻石的闪光,星星的闪光,近于雕刻精工的美,完满无疵的美,也就是智慧之美!情感与理性平衡所以最美,因为是最上乘的人生哲学,生活艺术。
从文艺复兴以来,各种古代文化,各种不同民族,各种不同的思想感情大接触之下,造成了近代人的极度复杂的头脑与心情;加上政治经济和社会的急剧变化(如法国大革命,十九世纪的工业革命,封建社会与资本主义社会的交替等等),人的精神状态愈加充满了矛盾。这个矛盾中最尖锐的部分仍然是基督教思想与个人主义的自由独立与自我扩张的对立。凡是非基督徒的矛盾,仅仅反映经济方面的苦闷,其程度决没有那么强烈。——在艺术上表现这种矛盾特别显著的,恐怕要算贝多芬了。以贝多芬与歌德作比较研究,大概更可证实我的假定。贝多芬乐曲中两个主题的对立,决不仅仅从技术要求出发,而主要是反映他内心的双重性。否则,一切sonata form[奏鸣曲式]都以两个对立的motifs[主题]为基础,为何独独在贝多芬的作品中,两个不同的主题会从头至尾斗争得那么厉害,那么凶猛呢?他的两个主题,一个往往代表意志,代表力,或者说代表一种自我扩张的个人主义(绝对不是自私自利的庸俗的个人主义或侵犯别人的自我扩张,想你不致误会);另外一个往往代表扩野的暴力,或者脱是命运,或者说是神,都无不可。虽则贝多芬本人决不同意把命运与神混为一谈,但客观分析起来,两者实在是一个东西。斗争的结果总是意志得胜,人得胜。但胜利并不持久,所以每写一个曲于就得重新挣扎一次,斗争一次。到晚年的四重奏中,斗争仍然不断发生,可是结论不是谁胜谁败,而是个人的隐忍与舍弃;这个境界在作者说来,可以美其名曰皈依,曰觉悟,曰解脱,其实是放弃斗争,放弃挣扎,川换取精神上的和平宁静,即所谓幸福,所谓极乐。挣扎了一辈子以后再放弃挣扎,当然比一开场就奴颜婢膝的屈服高明得多,也就是说“自我”的确已经大大的扩张了;同时却又证明“自我”不能无限止的扩张下去,而且最后承认“自我”仍然是渺小的,斗争的结果还是一场空,真正得到的只是一个觉悟,觉悟斗争之无益,不如与命运,与神,言归于好,求妥协。 9月29日 you raise me up(很振奋的一首歌)when i am down and, oh my soul, so weary when troubles come and my heart burdened be; then, i am still and wait here in the silence, until you come and sit awhile with me.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there is no life – no life without its hunger; each restless heart beats so imperfectly; but when you come and i am filled with wonder, sometimes,i think i glimpse eternity. you raise me up, 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so i can stand on mountains; you raise me up, to walk on stormy seas; i am strong, when i am on your shoulders;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you raise me up… to more than i can be. 9月24日 附庸风雅今天看傅雷的《世界美术名作二十讲》。有几句话讲到我心坎里去了,特地摘抄下来。
历史风景画,是和古典派文学一般给有思想的人观赏的。至于浪漫派的风景画却是为敏感的心灵创作的。
这爱娇的来源,当然是面容的神秘,其中含有音乐的“摄魂制魄”的力量。一个旋律的片段,两拍子,四音符,可以扰乱我们的心绪以致不得安息。它们会唤醒潜伏在我们心底的意识,一个声音在我们的灵魂上可以连续延长至无穷尽,并可引起我们无数的思想与感觉的颤动。
然而卢梭所欲阐发的,并非人类的生命,而是自然界的生命。他的感觉,他的想象,使他能够容易地抓握最微贱的生物的生灵。他自言听到树木的声音。它们的动作,它们的不同的形式,教他懂得森林中的喁语。他猜测到花的姿态所涵的意义与热情。
泰奥多尔·卢梭说:“在此多么愉快!我愿这样地永远生活于静寂之中。”
传上我很喜欢的画:
《拾穗者》 米勒
《枫丹白露之夕》 卢梭
《雨、蒸汽、速度》 泰纳
讽刺饱受绝对绝对客观主义教育思想的侵蚀
过着僧侣般与世隔绝的生活
我能活着走到现在
管它畸形or健全
实属奇迹
miraculous?bizarre?weird?ironic?
哦!
建构主义——水中月
哦!
罗杰斯——镜中花 9月17日 只是从前百花争艳
拨动着欢快的心弦 我知道—— 那是你逝去的新鲜 无眠夏夜
穿过卿卿的伊甸园 我知道—— 那是你曾经的火焰 梧叶萧萧
信步于哀婉的画卷 我知道—— 我把你的足迹分辨 寒风凛冽
徜徉在睿智的书卷 我知道—— 我捕捉了你的时间 吹起一串串水晶泡泡
导演一幕幕美丽情节 那交会时的甜蜜与羞赧 是维米尔笔下永恒的无言
道德的谴责
身份的僭越 像一道苛刻的魔咒 停止了恣意旋转的舞鞋 那些花儿
终将幻灭 那彩云与甘泉
终将逃离我的指尖 那欲说还休的诗篇
终将为我祭奠 纵使它只是情结 纵使流溢着缱绻 它们 只是从前 9月14日 童年的回忆下午两点。在桌子上趴了好一会儿,使劲揉了揉惺忪的双眼。书本上的文字好似冒着金星的陀螺一样,在我面前转呀转呀。决定逃离…… 浓浓的阳光透过梧桐树叶的缝隙,在草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我调皮地单足从一处光亮跳到另一处光亮,又用力地在黑影处跺脚,我以为——影子会踉跄而逃。光明与黑影,一对永恒的矛盾体,动情地催化着人世间的悲欢离合,诠释着历史变迁的本质与真谛。纵使再绚丽的舞台,也埋藏着危机的影子;纵使再阴翳的黑森林,也透着晨曦的征兆。 闲步于草地上,随手捡起一张枯败泛黄的树叶,用指尖轻轻地抚摩着那依然清晰的叶脉,不禁为它早逝的生命哀悼祭奠。我知道,你愤懑,你留恋,你牵挂。哦,请捎上我的希冀,接受爱的沐浴,待你零落成泥,无数新鲜的生命将取源于你,景仰于你,延续着你毕生未了的心愿。待到山花烂漫时,你笑得那么灿烂…… 掐指一算,今天是农历七月二十六日,再过不到一个月,桂花树应该开花了吧。记得小学三年级的合唱比赛,我们班唱的是《八月桂花遍地开》,而那时正是校园里桂花袭人的季节。浸浴在馥郁的桂花香中,我们唱得特别有精神,学得也带劲。一下课,就跑到桂花树前使劲地闻。可是,在鼻子跟前嗅似乎没有那么香了。之后,每年十月桂花遍开的季节,我都异常兴奋。憋足了劲闻啊,闻啊,香得超越了感官负荷量。有时会偷偷地采撷几枝自制香袋,有一次还被老师发现挨了批。 漫步到一个墙角,发现一种熟悉的野花。紫红色的花瓣,酷似喇叭花,有几朵还羞于露出芳容呢。从小就与它相识,可就是叫不出它的学名。小时候,外婆家的院子里就有这种花。扬扬哥哥说可以用黑色花籽(?)里的白色液体制作白雪修正液。于是,我和贝贝妹妹就乐呵呵地采集试验,结果,这种白色液体粘稠度太低,根本覆盖不了有色字迹。 不知为何,近来又多愁善感,悲秋不成寐。今日只有一枝梧叶,却不知闻得多少秋声。耳边萦绕着悲怆奏鸣曲、肖邦的华尔兹和蔡琴的《偶然》,童年的回忆像一串串水泡一样咕噜咕噜地浮上水面,不禁欲语泪先流。记忆中,幼年的丁家桥陋巷,童年的西园弄小公园,吉水小学的攀登架,少年上学必经的中山桥……见证了一个小女孩恣意的成长,承载了她童年所有的幻想,所有的欢乐。如今早已荒芜的西园弄公园里,似乎还飘荡着我与幼年同伴的嬉笑声,闪烁着那几个小女孩孱弱跳跃的身影。对,就在那个小石凳上,我们在推雪人;在运河旁的堤坝上,我们在比胆量;在茂密的花丛中,我们在捉迷藏……可她们终究是逝去的身影——找不到了,像一颗颗水晶球在我面前残酷地幻灭,像一朵朵精致的小蓝花随着一维的时间河流越飘越远,越飘越远。是的,逝去的,终归是逝去了。只能在梦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小伙伴的名字;只能在回忆里,重温着这种雪花般的快乐。想起博尔赫斯的诗句“突然间黄昏变得明亮\因为此刻正有细雨在落下\或曾经落下。下雨\无疑是在过去发生的一件事”。 雨,无疑是过去的。花,无疑是过去的。树,无疑是过去的…… 9月13日 偶然(徐志摩) 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 偶尔投影在你的波心—— 你不必讶异, 更无须欢喜—— 在转瞬间消灭了踪影。 你我相逢在黑夜的海上, 你有你的,我有我的,方向; 你记得也好, 最好你忘掉, 在这交会时互放的光亮! 9月12日 在悲观中乐观一次又一次,当我陷入万丈深渊血肉模糊时,当我被挤压在两块大石头间苟延残喘时,一首动心的音乐、一本智慧的书籍、一部电影、一幅画,总能让我看到生命的希望。曾经,有《美丽心灵》,有《简爱》,有《海上钢琴师》,有肖邦,有巴赫,有季羡林散文——让我知道,活着还是有意义的。
最近陷入了莫名的空虚,又在怀疑一切,又在悲观自扰。上午慵懒地随手插入一张CD,哦,是巴赫的a小调小提琴协奏曲!我开始慢慢地复活,之后感动地流泪,高亢地来回踱步。不明白,我如此卑微的生命,何德何能欣可以赏到叫人如此神魂颠倒的音乐。世俗的琐事,抛开吧!无谓的烦恼,抛开吧!残酷的竞争,抛开吧!正如罗曼·罗兰所说:“不朽的音乐,唯有你常在。成堆的云雾,灼热的,冰冷的,狂乱的日子,纷纷扰扰,无法安宁的日子,见了你都逃避,唯有你常在。 ”于是,音乐,你又一次地挽救了我。
下午打算去书店。日至九月中旬,阳光不再那么毒辣了,路边的梧桐似乎已经敏锐地感受到了什么,摇曳着树枝发出簌簌的声音,悠悠地骑车,拂过耳边的清风带给我一丝丝凉意的征兆。很快,秋天就要来了。秋季是我认为最深邃莫测的季节。多少情感,忧伤、清新、惆怅、追忆、希望……赋予秋天一道道浓得化不开的色彩,而我心灵木盒中早已忘却的记忆也一串一串地鱼贯而出,在秋的喁语中交舞着变。
翻了会儿心理学的书,看了一下季羡林的《牛棚杂忆》,又重温了周国平的《人文演讲录》。久违的舒适、快乐与满足感潮水般地涌上心头。我想看加缪的书,在悲观中乐观地生存,或许是对我现在最好的指明灯,就像书中的西西弗斯推石头一样。
刚刚在慧博弟弟的SPACE上看到他摘抄《亲爱的提奥》的句子。是一本以梵高和提奥的书信为材料的自传。我想起了之前看的《lust for life》,梵高、纳什、简爱、肖邦、丰子恺……正是这一个个鲜活丰富的生命,把我一次次从沼泽地中拉出来,在青春期求知欲膨胀、建立自我同一性和苦苦探求人生的价值时为我弹拨心弦。他摘得句子很好,特别是这一句“如果生命中没有某些无限的,某些深刻的,某些真实的东西,我就不会留恋生活。”
以下是他摘抄的句子:
第一步,我们必须为我们的目标找到一个可靠的地位与职业,我们能为这种地位与职业贡献出我们的全部力量。这样做是明智的,因为生命是短促的,而时间过得很快。要是一个人是一种事物的专家,并且很好地懂得一种事物,他也同样会洞悉与懂得许多事物。
一个人必须做到心中有个奋斗的目标。经过终身的工作与努力之后而得到的胜利,要比过早地得到的胜利来得好。凡是诚实地过日子,并且遭遇到许多麻烦与失败而不气馁的人,要比那种一帆风顺,只知道安逸的人来得有价值,一个人永远不要相信天下会有毫无困难的事。 如果生命中没有某些无限的,某些深刻的,某些真实的东西,我就不会留恋生活。 一个人在恋爱之前与恋爱之后的区别,正好像一盏还没有点着的灯一与一盏点着的灯之间的区别一样。现在灯已经摆在那里,而且是一盏好灯,而且也发光了。这是它真正的功能。爱情使人们对待许多事情采取更加沉着的态度,所以人们对自己的工作就更加满意了。 某种应该保存下来的优秀的时代精神,已经丧失了——在艺术方面尤其如此。生活本身也是这样,我不能明确地了解这是什么,但是不只是黑白画改变了它的方向,背离了健康的、崇高的本质。相当普遍地存在着一种怀疑、旁观、冷淡的精神,虽然一切看起来都很活跃。 9月10日 实验设计的乐趣流行病学是大学期间给我印象很深的课程之一。一方面是因为我拿了少有的A(其它经管类政策类的成绩实在太差),更主要是各种临床实验巧妙的设计思路与逻辑吸引了我。 最近在看心理学的实验设计方法。我领悟到要设计出一个相对完美的实验,使效度信度尽可能高,实在太难了。那么多的实验类型,选用哪一种才能更接近我的目的呢?那么多的混杂变量,你如何尽量控制呢?就算你设计出能控制的方法,实际操作起来又是否可行呢,外部效度能保证吗?当我们无法操纵自变量只能选取准实验研究时,得出的相关关系是否有意义呢,可应用性又有多大?如果是随机取样,统计检验可以一定程度地消除抽样误差,可是t检验、z检验是否是万无一失的呢,它的统计效力有多大?有时实验设计的蓝图很好,那是否考虑到社会偏见、风俗等实际性因素呢? 我有太多太多问题不明白。吃饭在思考,骑车在思考、睡前也在思考,导致我连续几天失眠。我知道这样生活不健康,可当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时,会不由自主地陷入思维的怪圈而欲罢不能。想不明白,有时做梦会梦见它,或许问题的闪现根本不在快速眼动期而在警觉的β波。假使真的在REM阶段倒也好了,能像凯库勒发现苯环一样顿悟。 比如,我在考虑这样一个假设:左利手的人是否比右利手的人更有艺术天分?一开始,我想可以对本市的小学生进行左右利手的诊断测验,在右利手学生中随机抽取100名,在左利手学生中也随机抽取100名。再对他们进行艺术能力测验,最后进行显著性检验。再一想,我这个设计有问题。第一,你是否能保证两组被试除了左右利手不同,其它与艺术天分相关的变量都相同吗?比如,是否左利手的智力比右利手高呢?是否左利手中多为男性呢?是否左利手与右利手的性格有差异呢?第二、抽取小学生作为被试,能不能代表各个年龄阶段呢?第三、所谓的音乐能力测试,美术能力测试的效度不容乐观。得分高能说明艺术能力高吗?况且天分这个词,如何量化,如何给予操作定义,这是个问题。第四、有些人在儿时并未表现出艺术才能,到成人才表现出来。 或者是调查一个地区乃至国家的艺术家中,有多少是左利手,有多少是右利手,然后检验比率是否显著。或是直接从神经科学方面解释。根据大脑优势半球理论,左利手右脑占优势,会不会在艺术能力上优于右利手呢? 以上是我一个人的瞎想,肯定有很多方面不严密,或存在有本质的错误。但我从中得到了许多乐趣。曾经有个同学跟我说:“心理学除了实验统计这块是科学,其它都是伪科学,特别是精神分析。”她说得有点夸张了。但是我也坚信——实验统计,因为有你,心理学才得以成长为一颗枝繁叶茂的苍天大树,永生不息! 9月6日 流动我喜欢流动。流动是一种感觉,一种美妙的感觉。流动的甘泉,流动的音乐,流动的景色,流动的意识,流动的时光……因为流动,磨平了灵魂突兀的棱角;因为流动,赋予大自然永恒的新鲜;因为流动,为人类刚毅的秉性抹上柔美的色彩;因为流动,为新生命带来奇幻的体验……
无数次地穿梭在上海至嘉兴的列车上。无需聊天的伴侣,无需解闷的书籍,无需迷醉的音乐——只要景色在流动,就足以让我倾注所有的意识资源而神魂颠倒。
有时,会在窗外不经意察觉到一簇紫红色的野花,可它的芳容还未来得及在我脑海中清晰地定型,冷酷的列车早已飞驰而过,留下一串串水晶泡沫般的幻影、稍纵即逝的惋惜和无限美好的憧憬。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而我是否能在景色的流动中再一次捕捉到这个小精灵呢?
窗外的景色像放映电影一般地发生动景运动,每一幅画面都是新鲜的,无数画面的连接产生流动感。我就像一个好奇的顽童,永远期待着这之后会发生些什么,永远质疑着它们为什么会发生。如果说人生是旅行的话,窗外变幻迥异的风景就像一支支各种色调彩笔,在孩子的心灵画板上涂抹上快乐、悲伤、成功、失败……
当观察离列车距离近的杉树,看到的却是一片杉树的联合体。我使劲揉搓着双眼,却怎么也看不清单枝树的真面目。于是,亦幻亦真、似梦非梦的感觉使我开始怀疑它的物质存在性。它,明明应该在梦中啊!
更多的时候,其实并不清楚窗外掠过的景物到底是什么,当然也无需知道。伴随着景物的流动,我的思绪也天马行空地驰骋。此时的意识就像一条河,源源不断地流动。很多时候,我甚至不能以旁观者地身份报告自己在想什么。但只要意识流动得顺理成章、自然而然、合乎情理,并且纯属主观不能被客观所插入,就会沉浸于这种体验而痴迷得欲罢不能。当列车进站缓缓停下,窗外的景色不动了,我的思绪也戛然而止。这时,莫名的烦躁压抑和断层的空白感洪水般地袭上心头。我环顾了车厢内狭小的空间,自己仿佛被囚禁起来,于是前所未有地渴望自然、自由和生活。
我喜欢流动,它带给我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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